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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 for 七月 2011

养老院的摩托车

一个关于一位普通人的故事上个月在挪威国家电台播出。不知为什么,它总是在我的脑海里徘徊。

六月底,大多数挪威人都去渡假了,很多人去别处旅行。但有些人却因为身体原因不能旅游,比如说养老院的老人们。所以一位爱骑摩托车的护士想出了一个主意——在他的摩托车旁边安一个挂斗,给老人们提供个人旅行,又舒适又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

这是一个晴朗的六月天,这一天轮到一位老太太和摩托车护士——麦克·罗伯格——去旅游了。麦克是个壮汉,他像抱孩子一样把老太太抱起来、放到挂斗里。骑车的路上他问老太太怎么样,她说“好,很好,从没有现在更好过!”声音像快活的年轻人一样。他们骑过奥斯陆市中心,谈论途经的地方,就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样。

养老院的员工们也想到过安全问题,尤其是有心脏病的老人们。但是他们决定一年到头把老人们关起来更糟。至今为止还没发生过一起事故,老人们也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麦克谈到他自己。他学的是平面设计,曾为“宜家”设计《家居指南》。在事业最高峰时,他发现工作没有意义,决定去作护士。现在他是一个快乐的护士,每天把快乐带给别人。

当人们遵从自己的心灵时,就很容易发明解决大问题的简单又巧妙的方法,就自然而然的有所作为。我希望更多的人像他一样遵从自己的心灵。我希望我能成为像他一样。

lily in 思考 on 七月 26 2011 » 0 comments

想着安德斯·布列维克

如果我们每个人的生活中都有一个人对我们说:“无论如何我都会爱你”,那么我们就永远不会进精神病院。

—— 利奧.巴士卡力,《爱、生活与学习》

今天,悲剧发生后的的第一天,我路过奥斯陆市中心。街道上的人流几乎恢复到了往常的密度,然而看着从未见过的守卫议会楼的持枪士兵,人们的思绪不停的回到昨天的事件上。新闻里、甚至整个国家电视频道里除了对这件事的报道没有别的内容。这个从二战以来就没有恨过任何人的国家今天有一个敌人——安德斯·布列维克——悲剧的罪魁祸首(至少是其中之一),一个在奥斯陆长大的挪威本土人,一个被邻居描述为“有时太客气”的人。

但是现在,我在想着安德斯·布列维克。

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小的时候他的父母有没有花时间陪他玩耍和学习?他的家人和他是否还很近,他们是否还经常走动、一起开怀大笑?他有没有一个在他遇到困难时可以与之倾吐的导师?他有没有遇到过一个与其说“如果⋯⋯我就会爱你”而无条件爱他的人?

听到新闻中说他的同学记得他却没有和他保持联系的时候,我想到了这些问题。我查到1995年在美国俄克拉荷马市炸死168人的麦克威曾感到自己没有家并被他追求的女人们拒绝。我查到1999年在美国科罗拉多州科伦拜中学对自己同学们开枪的哈里斯和克莱伯德曾在学校被暴力欺辱,而后为了解脱转向欺辱别人。我想知道布列维克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当然,每个人都有过遭遇,而且有的人比别人能更快更好的再次站起来。但是作为家人、朋友和同胞,我们有责任减少这些遭遇并且帮助那些有过遭遇的人从中挣脱出来。我觉得我们——尤其是在西方发达国家的我们这些人——在这方面做得并不好。我们在防止这类事件发生上做得并不好。

今晚,我在想着安德斯·布列维克。


议会(“Stortinget”)楼后面的军事警卫,2011年7月23日,奥斯陆。

lily in 引语,思考 on 七月 23 2011 » 1 comment

卑尔根

这里,挪威北部的渔民用干鱼和欧洲其他国家交易了几百年 …

这里,空气中充满了艺术 …

这里,码头记录着这个千年城市所有甜蜜的和心酸的梦 …

lily in 摄影,旅行 on 七月 10 2011 » 0 comments

确认叹词

在近期学挪威语时,我对语言的兴趣被重新点燃了。我尤其注意的是这三种语言中——汉语、英语、挪威语——简单的词,或者可以说是那些不是词的声音。其中之一是确认叹词(我不确定名称是否正确),也就是人们在确认别人说的话时发出的声音,以代替“是”或“对”。我非常希望了解到其它语言中的这类叹词;发给我或教我怎么说,我好加入列表中!

以下是我所知道的三种语言中的确认叹词(点击听音频):
汉语(普通话)
英语(北美)
挪威语
德语(没有类似以上的弱确认叹词——感谢苏菲)

lily in 语言 on 七月 03 2011 » 0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