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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 for 二月 2011

在海上滑雪

尽管气温在零下10度之底,海盐还是把雪融化得刚好让滑雪道“雪泞”而恼人。虽然不是最好的滑雪场地,但却是极好的摄影地点。

lily in 摄影 on 二月 28 2011 » 0 comments

森林里的日落

lily in ,摄影 on 二月 12 2011 » 0 comments

思维的版图

收拾旧文件的时候我发现了2003年9月我随便写的一篇读后感。书名叫做《思维的版图——亚洲人和西方人的思维如何不同,为什么不同》(作者:理查德·尼斯贝特 Richard E. Nisbett,2003年出版,英文)。读着读后感,不免惊讶于我本人的“思维”从那时到现在变化的有多么大。以下三个题目,首先是引自书中的话,然后是我2003年的“思维”,紧接着的是我现在的“思维”。

亚洲人实际上是在内疚的压力下要表现得谦虚(第54页)⋯⋯西方推行要自我感觉良好,而亚洲人要努力改善自我(第56页)。

2003年感想:不是什么新发现,两方面的例子都很多。我有时仍然有这样的“内疚”感。当我和一个在加拿大出生的同学谈到宏观经济的期末考试时,发现我们两个人都学过微观经济。想到我最后成绩只有89分,我说我那门课考得不好。他马上说他考得很好。直觉告诉我他的成绩比我的低。

2011年感想:我记不得曾经称89分为“不好”,但是我现在恐怕不会再这么说了。几个月前一位在欧洲住了三年的中国女士给我打预防针说我可能会不喜欢欧洲人的思维方式,岂不知我已经在加拿大被大大的西化了。

西方家长时刻要求孩子要自己独立做事、独立做决定。“你想现在上床睡觉还是想先吃点什么再睡?”亚洲家长替孩子做决定。他们认为家长知道什么是对孩子最好的(第58页)。

2003年感想:在和一个在加拿大出生的朋友辩论时,他坚持说一个20岁的人在自己的事情上做的决定一定是最好的。但是我告诉他我的重大决定需要取得家长的同意;我的家长不认为孩子在自己的事情上做的决定总是最好的;他们想帮助我因为他们关心我。他说他的父母也关心他,但却用完全不同的方式。我们两个非常迷惑,觉得无法理解对方,因为当时我们俩都没有读到这本书。

2011年感想:自从那场辩论之后我做了一些大胆的实验,发现一个20岁的人果真可以做出很好的决定。就像小孩儿跌倒了再爬起来一样,一个人须要练习做决定才能做出好决定。中国的父母确实可以多给20岁的子女一点儿信任,他们才能学会跌倒后如何再站起来。

西方人教孩子要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想法,要采取一个“传送者”的方针。也就是说,说话的一方有责任说出让听话一方清楚理解的话。而相对而言亚洲人教孩子要采取一个“接收者”的方针。⋯⋯如果一个孩子大声唱歌打搅一个美国家长,家长就会简单的告诉孩子要减小声音。一个亚洲家长就很可能说:“你唱得多好听啊。”一开始可能孩子会很高兴,但是慢慢会觉察到家长的意思并不是这个,就会稍微安静一些甚至完全不唱了(第60页)。

2003年感想:“传送者”的方针可以在加拿大学校教学生如何写作文中体现出来——文章一定要容易理解。我在中国上学的时候从不须要考虑这方面。我们习惯于分析文章的潜在意义,并且被鼓励着去写含有类比的文章、用有“隐藏意义”的词句。由于每个人学的都是“接收者”的方针,文章的读者也就被认为有能力去推断这些隐藏意义,并体会到文章的趣味。我甚至和我在加拿大的第一个英语老师争论: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明确的表达出来,文章就没有一点意思了。他认为我的理由不成立。

2011年感想:2003年的批注仍然有效,因为提到的多是事实,想法或态度的成分较少。从那时以来,我的写作风格已经变为清楚、简洁、直白了,甚至在加拿大大学最后一年(2006年)我写的一份报告还击败了其它几百个报告获了奖。 同化的程度很惊人。

lily in 读书,引语 on 二月 08 2011 » 0 comments

滑雪,日出


lily in on 二月 06 2011 » 1 comment